没走两步,他们便迎上刚打李府出来的李小将军,路这么宽,这人就不偏不倚的就挡在他们的面前。

他坐在马上,一双眼粘在谢资安的身上。

谢资安作揖。

马上人嗤笑:“现在该怎么称呼啊?”

谢资安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来找茬的。他目视前方,口气淡淡:“烂人一个,小将军随便称呼。”

“怎么就是烂人了?都认了江公公当干爹了。”李寒池下马,故意站到谢资安面前,“瀚文书馆也砸得起了,该是不同凡响了吧,扶青?”

他将最后面那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谢资安终于那正眼瞧了李寒池一眼:“小将军打听得这么清楚,是有什么事吗?”

李寒池此番前来,原想着好言好语和谢资安说话,可一见了谢资安,就忍不住在嘴上耍起枪棒了。

诚如高骏所言,谢资安是狐狸精变得,而他就是专收狐狸精的道士,偏偏看不得狐狸成精,为祸人间。

“别把咱们的情分说得这么浅薄了。”李寒池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谢资安的肩,“我还歹救过你的命,不是吗?”

谢资安睨了眼那都快挨着脖子的手,脚底往旁边挪了下,没让李寒池如意。

“你高迁了是好事,作为故人,我来贺喜天经地义。你何故摆出一副恨不得离我远远的模样?多寒人心呐。”李寒池收回手,目光却还在谢资安细长白皙的脖子上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