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还没等小书童可是出来后面的话,一道清脆的声音便响起。

“谢资安见过徐祭酒。”

徐言扭头,只见一个十分秀气的锦衣少年在向他作揖。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这是徐言对谢资安的第一印象,他直来直去惯了,不屑于去打马虎眼,“行事和你主子一样龌龊,让你进来了吗就擅自进来?知不知道‘礼’字怎么写?”

这位脾气暴躁的徐祭酒相比较骂其他人骂谢资安已经骂得很客气了。

“不管让不让进我都得进。”谢资安道,“东厂要办事,谁拦着也没用。”

“其他人我没让进来,这里是讲学圣体,得尊敬,您又是才名在外的学士,更得尊敬。但我尊敬完了,也希望您能尊敬下我们这些办事情的人。”

书童缩在一旁,不敢看徐言,徐言眼睛一瞪,便是要开始发怒了。

这次徐言反倒没有破口大骂,伸手捋了捋白须:“我一把老骨头黄土入半截,生死早就看淡了。”

徐言这是在变相的给谢资安答案,他知道刘千已经把他卖了,他以为只要他咬紧嘴巴,谢资安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想要保全的人。

谢资安从袖中掏出了那两份手稿:“祭酒不说,难道我就没有办法找到他吗?”

“这里有份手稿,是檄文真正的主人写下的。字迹很有特色啊,小篆。”谢资安道,“现在写小篆的人不多啊,大多都是写隶书和楷书。”

关于字体方面,谢资安在拿到两篇不一样的字体时,除了看曾晶的字体,还看了好多其他人的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