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阉贼休要狡辩,我们已经向皇上上书了,不消几日,你与谢资安一个下场!”
“阉贼误国!当杀——”
有几个骂得不解恨,甚至想直接动手,但全被里圈围着的马堂高手拦下了。
江海河站在原地不动,只是微笑的看着他们。
一般做太监的最恨的便是别人骂“阉”字,因为这就是明晃晃的戳他们心窝子。
可江海河没有生气,反倒笑了,瞧瞧这帮子天真的傻子,以为联名上个书就能改天换日了,殊不知那封万字书早就落到了太后手上。
他缓缓伸出手,德贵赶忙把提前准备好的鞭子放到他的手心里。
“虽然谢资安不是故意的,但错了还是错了。”江海河瞥了眼地上的谢资安,“咱家向来公私分明,哪怕他是咱家的干儿子,那也得罚。这也算是给各位一个交代。”
话音还没落下,就又有人跳出来道:“什么?!只是鞭笞,管夫人他们可是连命都没有了!徐祭酒也是悲恸得病逝了!必须处死谢资安!”
这个人离江海河很近,江海河不等其他人跟着反对,相当迅速利落的一鞭子便甩出去了,“咻!”,鞭梢竟然贴在那人脸前跟前溜了一遭。
跪着的谢资安也抬起头望去,那么近的距离居然能不伤到人,这是真本事,他不禁佩服并且羡慕江海河的功夫。
鞭子虽没有伤到那人分毫,却也把他吓得够呛,直接向后仰去,多亏后面的人接住了他。
江海河冷声道:“脸面是个好东西,既然给你们了,那就接着。”
“谢资安是替太后办事,管夫人与幼子自己撞上来,怨不得旁人。还有徐言,他的死,怪天怪地,怎么不怪年纪大?他若再年轻个三十岁,便是祖坟被刨了,咱家看也活蹦乱跳。”
“今日咱家行鞭笞之刑,就是给你们的交代,如若还是不满意,咱家可很乐意把你全关进点心房做成小点心。”
江海河一席话果然把这群没怎么见过大世面的学生们全给镇住了,点心房是何等去处?大家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