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时海即使不知原因,但得令以后,还是连忙小跑着去拿,生怕慢了,让谢资安等久了。

拿过来之后,谢资安只接过匕首,他举着匕首,竟然让殷时海用短剑去砍匕首。

殷时海愣了下,他担心这样砍把两把好刃都给砍坏了,再次确认道:“是砍匕首吗?”

谢资安“嗯”了一声。

他的这把短剑也算是个宝贝。

江海河每次收了义子都会赏个礼物意思意思,依照江海河的身份地位,是不会送太次的。

况且江海河十分中意谢资安,所以更得送个好的,以彰显态度。

因此这把短剑可比谢资安从公主府偷来的匕首快了数倍,也正是因为锋利无比,它才能轻而易举洞穿谢资安的左肩。

谢资安思及此,想起了某人发疯的模样。

他的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之前他总是想不明白,凭李寒池如今的模样,日后为何能够成为全书反派。

而就在李寒池把剑插在他肩膀的时候,他总算是想明白了。

李寒池被保护得太好了,没受过一点苦,连苦难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所以才会在惨遭灭门后,变得癫狂而疯魔。

李寒池一定是没有办法接受李家忠心耿耿服侍了三代帝王,到头来只换来这么一个悲惨的结局。

就好像全世界都背叛了他一样,他痛恨全世界,更痛恨每一个在邺城里快活着的人们。

从前他有多正直善良,黑化后便有多偏执恶毒。

这就是李寒池,要么成为衷心报国的不二之臣,要么成为灭国屠城的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