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池这种人太执拗了。

若不是谢资安清楚李寒池身上的反派属性,往后他定是要向李寒池报这一剑之仇的。

既然他清楚了,那他便不会随便招惹李寒池,有些亏吃了便吃了。

常言道吃一堑长一智,有病的人总是得避着点。

“叮!”

随着殷时海的动作,谢资安手上的匕首应声断了一半下去,他攥着匕首的两只手,全被震得又酸又麻。

右手显然更厉害些。

谢资安颤抖着右手把断掉的匕首插进那把金刀鞘里。

虽然不是十分合适,但也勉强能插进去。

他递给萧雪因。

萧雪因接过后,低头看了一眼,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这是何意?”

谢资安笑笑:“我想萧小姐定是位十分聪慧的女子,她会明白我的意思,姑娘若有疑问,不妨去问萧小姐。”

萧雪因见谢资安不肯说,只得无奈作罢,她盘算着时间也不早了,得赶紧回府,否则她偷偷跑出来这件事定会让母亲察觉。

于是她行了一礼,说道:“既然谢档头这么说,那雪因也不问了。雪因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语罢,梨白色的身影便匆匆消失在衙门大院里。

其实不仅萧雪因好奇,殷时海也好奇谢资安为什么送人一把断刃。

他忍不住问道:“档头送断刃会不会不太吉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