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池没动脚,齐奇倒是把店跑了个遍,果然在柴房找到三具新鲜的尸体。
“莫大伯料事如神啊!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们?”
莫大问不再堵门,意有所指的道:“提醒?怎么没提醒,进店前我就说了,奈何有人不听,我就是磨破了嘴皮子又能有什么用?”
李寒池坐回椅子上,闷不吭声。
莫大问又道:“算了算了,吃点亏权当买个教训了,把总不必放在心上。”
齐奇凑上前来,抱怨道:“大伯,我听你的话呀,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的钱袋子也被偷呢,咱们三的钱袋子都被偷了,马也没了,总不能走着去南疆吧?”
莫大问屈指敲了他一脑瓜子:“蠢货,我要提醒了你,人家不害命也得害命了,他一准还是有同伙的,只是没露面的。”
"谁说我的钱袋子就被偷了,我的钱袋子从来不别在腰上。"莫大问颇为得意道。
齐奇纳闷道:“那您钱袋子别哪里呀?”
就连闷着脑袋的李寒池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去听莫大问的钱袋子的藏身之处。
莫大问:“裆。”
“啊?!”齐奇惊诧道,“不沉啊?”
莫大问又敲了他一个脑瓜子:“兑成银票当然不沉了!”
他扭头冲李寒池嘿嘿笑道:“这还得感谢咱们把总出手阔绰,要不就我老莫自己那点钱也不至于兑成银票这般宝贝着。”
李寒池转头,不想看到莫老头得意洋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