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回彻底变成穷光蛋了,没了钱,也没了先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风水轮流转,他成哑炮了。

翌日。

莫大问骑着骡子走在前边,李寒池和齐奇一人骑了头毛驴走在后头。

莫大问扭头大声道:“把总您就别不高兴了,这地方偏,有毛驴骑就不错了,我一大把年纪了,又是我掏的钱,您总不能让我骑毛驴吧,多不合适,您瞧小齐,骑那毛驴可比骑马顺手多了,是吧,小齐!”

齐奇缺心眼的应和道:“把总,我觉得它虽然慢了点,但真的比马好骑,而且长得十分可爱。”

末了,又自认为十分大方的添了句:“您要不会骑,我可以教您。”

“用不着。”

李寒池黑着脸,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昨夜若不是他不听劝的逞能,也不能沦落但这步田地。

他只盼望着赶快到一处有府衙的地方,好拿身份换点钱找回跌出去的面子来。

但目前他还得骑着毛驴,受这头倔驴的臭脾气。

“你到底走不走?!”李寒池真想抽死它,倔驴脾气上来了,竖起耳朵,一甩尾巴,瞪着两个眼珠子,颇有种看谁熬死谁的态度,“我看你就是欠抽!”

齐奇闻言,急忙大声叫道:“把总,万万不可,驴脾气上来以后,是越打越倔。”

李寒池:“你说怎么办?”

齐奇道:“您得像我这样,拿点吃得哄着它,还得对它笑,温柔的叫着它,小驴呀小驴呀,听哥哥的话,我们乖乖走路,好不好?”

齐奇的驴居然真的颠颠的驮着它去追赶莫大问的骡子了。

李寒池对着两个冒热气的鼻孔,怎么也说不出那般肉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