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池的屋子极大,但还算暖和,火盆烧得很旺。

谢资安坐在椅子上,李寒池递给他一个手炉,谢资安没有接。

他眸子一沉,右手拽住李寒池的腰带,将人拉得更靠前,左手顺势扯掉了李寒池左肩处的衣衫。

赫然出现两排整齐的牙印。

谢资安微微仰头,去看李寒池。

“你来过?”

李寒池握住谢资安的右手,想让他松开,那人却攥得紧,他只得漫不经心道:“来过什么?小狗咬的罢了。”

谢资安轻笑:“小狗吗?”

李寒池反问:“那要不是什么?”

谢资安松了手,李寒池拉了拉被拽松的腰带,却见谢资安含笑往桌子丢出他找了许久的银链。

“你都知道了,何必问我?”李寒池干脆不装了,拿起银链,坐到谢资安另一旁的椅子上,“本来想给你戴上的,昨夜没戴上,现在给你戴上,怎么样?”

他压根没想着谢资安会答应,要不也不能半夜偷摸的溜进人家的房内。

“好啊。”谢资安眉眼一弯,声音悦耳动听,他拉起自己的袍子,露出脚踝,眼神示意李寒池,“还得有劳小将军亲自为我带上。”

李寒池心道谢资安该不会一会儿趁着他低头弓腰时给他来一脚吧?

啧,这可不好说。

他睨了眼谢资安的脚踝,摩挲着手中的银链,仅是犹豫了两秒便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