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资安只用紧跟在他身后即再不受其他人的的挤压,且轻轻松松的走出来。
太阳升到了天上的最高处,朦胧的日光扫除了些许冬日带来的冷气,留下那相对温暖的部分全部挥洒于两个少年人的身上。
他们俩并肩走在巷子里,因为没有人,四周一片宁静,倒显得窄巷有些空旷。
他们各自走着自己的路,谁也碰不到谁。
一处挑檐上积压的冰雪过多,部分延伸出青瓦外,它们像是蓄谋已久好了要害谢资安的命。
谢资安听见头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抬起头,仅是眨了下眼,挑檐上延伸出的那块厚重的冰雪竟然忽然断掉,并往下落。
这被砸中了,脑袋少不了开个窟窿,
他下意识往旁边躲避。
手臂却一紧,再抬头时便已经被人拉入怀中了。
“啪!”结成冰块的雪霎时四分五裂,冰碴子溅了一地。
“说吧,怎么谢我?”李寒池悠悠道,“一顿酒还是一顿饭?”
谢资安知道李寒池是故意提朱成玉那事来促狭他。
他不理会,只觉下面有什么东西膈应着他。
低头一睨,看到李寒池腰带上凸出来了一小块,因隔着腰带,他也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
只是这东西奇硬无比,摸着形状似乎很特别,像玉石又不太像。
反正成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