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腰”

谢资安还没有说完,李寒池便戏谑道:“要不你亲我一口,这事咱们就算了。”

闻声,谢资安垂下眉眼,干脆不问了,直接伸手去掏那腰间之物。

李寒池惊道:“资安,你也不用现在就”

谢资安掏出来后,发现竟是个木塞子,这个木塞子还有些眼熟,他放到鼻尖嗅了嗅,一股苦味。

那是金疮药的味道!

他初来书中时,被陆炳秋折磨的鲜血淋漓,少不了要上金疮药,一日四次,这种味道早已深入骨髓。

李寒池见谢资安看喜姑给他的那块木塞子看得出神,于是问道:“你认识?”

李寒池既然不知道这是他派人送去金疮药瓶上的木塞子,那他为何要留这木塞子在身边?

况且阿南不是说那瓶药被李府下人打碎了吗?这木塞子又如何跑到李寒池的手里?

会不会说这不是他送出去的那瓶药的木塞子?

不管怎样谢资安是绝不会承认这是他送的,本就是作戏给别人看,李寒池不知道最好,知道了又免不了与他纠缠。

“不认识。”谢资安把木塞子迅速塞回了李寒池的腰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李寒池心道奇怪,他把木塞子取出来,也学着谢资安的样子,放到鼻尖嗅了嗅。

苦味儿!

李寒池行军打仗时常受伤,医治皮外伤大多靠自己,如今也算识得不少药了,金疮药的味道他一下就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