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麒眉眼弯弯,一字一句笑着说道:“阿姊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50章 人心

那两人离开后, 李寒池并没有立即放开谢资安,而是低头在他耳畔询问道:“冷吗?”

谢资安虽没看见萧玉麒与朱月离去,但也知道,于是抬手推了下李寒池的肩膀, 没有推动, 才道:“不冷, 你让开。”

他见李寒池不为所动,又道:“估摸着时辰快, 要到令妃献给太后的压轴舞了,你我俱不在场, 像话吗?”

李寒池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让开。”

谢资安问道:“什么事?”

“别再调查骨儿金了,这人确如朱月所言, 身份不简单。”李寒池道, “你应该也听说过部分传闻,所谓顺义王还有什么教使,只不过是安抚蛮夷之民的手段罢了。”

“此人已有十七年未涉足中原, 这个时候来, 表面上是为太后贺生辰,其实不然,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派他来?十七年前是他来签订的降诏书, 今日再来, 大抵也是与降诏书有关。”

从前大晋的忧患并非是人们所说的北有东胡, 西有鬼方, 而是南有穆真, 西有鬼方。

彼时的东胡是为大晋附属国, 尚不成患。

太|祖时期, 穆真一族的赞普虽受封顺义王,但却始终没有签订降诏书。在他们看来那是对神的侮辱,直到十七年前骨儿金抵达邺城,才完成了受诏仪式。

这些大多都是莫大问讲给李寒池的。

李寒池当时听了个响,骨儿金的名字没太多印象,方才朱月提起骨儿金时,他才想起这个苯教教使并非普通的苯教教使。

他和谢资安讲的这些话都是推心置腹。

只可惜谢资安并不领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