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你是不是和我走得太近了?”谢资安道,“还是说我做的事情让你产生了什么误会?”

“我与你从头到尾都是逢场作戏,你若认真实在可笑了。”

“而且。”谢资安抬眸扫了一眼李寒池的侧脸,语气平淡,“我不喜欢男子。”

谢资安对自己始终有一个很清晰的定位,他清楚自己喜欢与不喜欢的,能做的与不能做的

有些人喜欢通过心理学测试或是一些现代医疗器械来了解自己,而谢资安本人就是一台精密无比的机器,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的监控自己的状况。

现实世界中他没谈过恋爱,也没有结过婚。

可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懊悔。

寻找伴侣不过是人类不甘寂寞或是想要繁衍子嗣的表现,而这两者显然都不是他的必需品,与其浪费时间去寻找伴侣,与伴侣磨合,不如一人清净。

李寒池往后退了两步,不再紧紧压着谢资安,盯着谢资安的眼,问道:“你喜欢女子?”

“不喜欢。”谢资安迎上他的目光,“我谁也不喜欢,我只爱我自己,你还看不出来吗?”

看得出来,当然能看得出来,他李寒池纵然是飞蛾扑火,为谢资安抵上一条命,也捂不暖那么一颗寒心。

谢资安推开李寒池,往回去的路走。

李寒池的眸光淡了淡,他拍拍头顶、肩膀上的雪,跟在谢资安的身旁,不再言语。

两人黑色的影子投到白雪上,错落地叠在一起。

“李寒池。”

谢资安很少连名带姓的叫他,李寒池怔了下,偏头看向谢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