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问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抱起齐奇冲进医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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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出去,我有几句话同教使讲。”李寒池道。
门口的侍卫犹豫了下没有动弹。
“教使出了这么大事,若是我将此事上报了,你们有谁能活命?”李寒池道,“我不为难他,只是和他聊两句,聊完后我自会把事情摆平,牵连不到你们的头上。”
带路的那个侍卫低声和另外两个侍卫道:“这是李二公子。”
李家若想压下此事,那是轻而易举的。
紧接着,侍卫们全部悄无声息得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骨儿金和李寒池。
骨儿金脸颊尖瘦,眼窝深邃,看起来同他信仰的神一般不好接近。
“那位姑娘怎么进入到你的房间的?”李寒池道。
骨儿金只冷冷地看着李寒池,不言语。
“你伤了人,知道吗?”李寒池道,“你能听得懂中原话吧?”
骨儿金依旧不说话。
李寒池索性不与他再弯弯绕绕了,单刀直入道:“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帮你摆平这件事。”
骨儿金忽然开口道:“这才是你的目的吧?那个男人是你的同伙。”
他的中原话竟然出乎意料的标准。
李寒池略感错愕,此人的中原话足矣媲美那些在邺城待了十来年的外邦人了。
“你伤人了就得付出代价,不管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