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池将后面四个字咬得格外重,若不是他有求于骨儿金,骨儿金这会儿早就身首分离了。
“帮我救一个人,西厂提督谢资安,你去求太后,她会答应你的。”
骨儿金冷笑道:“时过十七年,你们大晋人还是这么执着于勾心斗角。”
李寒池道:“救不救?”
骨儿金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纱巾,干脆回道:“不救。”
李寒池此刻前所未有的冷静:“那你就不仅是伤人这么简单了,苯教教使淫‖奸女子不成,恼羞成怒后出手伤人。”
“这两个罪名足矣让身败名裂了,而且不仅是你,还有你身后的苯教、苯教的神。”
骨儿金冷笑一声:“你最好把所有的都毁灭了,我不会恨你,相反我还会谢谢你。”
李寒池怔住,他没想到骨儿金会如此说。
“苯教毁于一旦,那你们把它费尽心机传入中原的目的又何在?”
骨儿金道:“我的目的一直都是将它毁灭。”
“咚咚咚!”
门外侍卫敲门道:“教使,长公主拜见。”
骨儿金愣了下,攥着黑色纱巾的手指瞬间陷进肉里。
“我……知道了。”
看起来骨儿金对于朱月拜访这件事毫不知情,且十分惊讶。
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你走不走?”骨儿金道,“我绝不会帮你做任何事的。”
李寒池试探问道:“你与长公主认识?”
骨儿金浅皱了下眉头:“不认识。”
李寒池隐约察觉出一些不简单的东西,立即说道:“你如果不答应我,我现在就把你奸|淫‖女子的事情说出去。公主来了,正好可以请公主为此事做个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