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儿金冷声道:“那是个男人。”
李寒池道:“众人皆知邺城龙阳之风盛行,教使为了引人耳目,故意将男子扮作女子,男子不从,教使恼羞成怒后伤人。”
“现在公主就在外面,屋里的血渍也在,我去请公主做公正,如何?”
骨儿金攥紧拳头,犹豫了片刻,最终愤愤道:“我答应你。”
李寒池心跳得飞快:“现在就进宫让太后放人,一刻不得歇。”
骨儿金从来没见过如此无赖的人。
“让我先见一面公主。”
李寒池怕把兔子逼急了跳墙,既然知道骨儿金的软肋,那也就不愁他不帮忙救出谢资安。
“行。”李寒池又道,“快一些。”
他等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60章 无关
雪夜漫漫, 冰天雪地冷得人难挨,厂狱守门的两个番子等不着轮班,便跑进屋子里偷懒,只是小憩片刻, 竟打盹睡着了。
直到木门被人猛烈踹开, 他们才惊醒。
夹杂寒雪的冷风灌了进来, 一个带着斗篷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斗篷宽大,遮挡得十分严实, 只露出男人的一个下巴。
不待番子们说话,男人就抬起手臂, 露出藏在手心里的一块精致玉牌:“太后遣命,即刻调谢资安离开厂狱。”
番子们皆是揉揉眼睛,仔细去看那玉牌, 上面明晃晃的一个“姝”字。
果真是太后的玉牌!
见太后玉牌如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