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奇头都快大了,天晓得李寒池得罪了多少人。
他磨破了嘴皮子才将他家将军做得种种恶行给圆成不得已的无奈之举。
老头犹豫了片刻,还是救治了李寒池。
不过等李寒池醒后,齐奇已经将那老头送了回去,所以他一睁眼就只看到昏昏欲睡的齐奇。
齐奇见李寒池醒来后,激动得爬在床榻边嚎啕大哭。
李寒池有气无力道:“嚎丧也没你卖力。”
齐奇手摸眼泪,委屈道:“将军伤得这么重,我哭一哭怎么了?”
李寒池说回正事:“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齐奇神色复杂道:“是谢公子告诉我将军的下落。”
李寒池病恹恹的脸上出现了难以置信之情。
齐奇转念一想,想起了更重要的事,带着不满的情绪说道:“将军您是不是早就准备好寻死了?所以把虎符那么重要的东西都留了下来?”
李寒池无言以对。
“齐奇斗胆,喜姑还那么小,您若真去了,以后喜姑便真的举目无亲了,邺城虎狼环伺,您要她怎么活?”齐奇道,“您该不会真的指望谢公子来照顾喜姑吧?”
李寒池道:“没指望他,指望的你。”
齐奇指着自己,惊愕道:“指望我?!”
李寒池道:“否则你以为我为何不把喜姑带回李府,而是藏在别院?”
齐奇目光闪烁:“将军将军是不是信不过谢公子?若信不过为何还将虎符给了他?我明白您的心思,有了南疆虎符,谢公子能多一方倚仗,可是将军想过没有,即使谢公子手持虎符,南疆的将士认不认还是另一回事。”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