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衣袖摸了摸眼角的眼泪,说道:“赵婧纭进宫前便与朱成玉有染,朱成玉进宫自由,两人常行苟且之事,赵婧纭怀了孩子后,他便以送安胎药为由,哄骗赵婧纭喝下了对胎儿不利的药。”

“谁知在那蓝太医的调理下,胎儿没有早产,反而顺利出生。”

这时老妇人脸上露出一撇冷漠的笑容:“不过就算出生了,生下来的也是个死胎。”

“他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皇上千万不要放过他。”

谢资安皱眉道:“这些都是朱成玉告诉你的?”

老妇人转了转眼珠子,道:“朱成玉喜性宣扬,有时会说漏嘴,奴婢就是偷听了两耳朵罢了。”

她偷偷瞟了眼李寒池,见他神色不对劲,又解释道:“奴婢常年拘禁在他的别院中,他狂妄自大,料定奴婢绝对没有机会把这些事抖出来的。”

老妇人的话半真半假,但有一点谢资安可以肯定是真的。

那就是朱成玉十分信任这个老妇人,将从不肯宣泄于口的秘密一五一十的与她全部交代了。

否则老妇人常年关在别院中,又是如何得知朱成玉勾结胡人,利用赵婧纭?

因此谢资安没有全部否定她,只是淡淡说道:“朱成玉若是喜性宣扬,根本活不到现在,你是从未了解过他,还是故意抹黑他?”

老妇人辩解道:“他是喝着我的乳汁长大的,我自然了解他,这世上再没有比我了解他的人,就是他亲娘也没有我了解他!”

谢资安道:“你口口声声说了解他,那他为何要卖国通敌?且又为何死得那般决然?以他的能力,若是不想死,有千百种办法,可他还是赴死了,其中缘由你又可知?”

老妇人得知朱成玉死了,愣了一瞬,然后疯狂大笑,两个侍卫怕她突然攻击谢资安,急忙上前按住她的肩头。

老妇人笑得眼角流泪,笑够了,她低头呜咽了片刻,忽然抬起头骂道:“朱成玉那个疯子!早就该死了!我真恨在他尚不能开口说话,尚不能走路时,没有掐死他!他是人渣!败类!死得真好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