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不是我亲手杀了他,若让我亲自动手,我会割开他的喉咙,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老妇人情绪激动,两个侍卫紧紧按着,还险些让她挣扎开。

李寒池挡在谢资安面前,随时准备拔剑。

谢资安轻轻地拍了下李寒池,安抚道:“无事。”

“景宸你先让开,我还有话与她说。”

李寒池的脚步一点一点移动,手始终警惕地按在剑上。

谢资安道:“所以说你一点也不了解他。”

因为剧烈挣扎,老妇人发髻散乱,半白头发下藏着的阴险眼睛像是冒着光一般,十分可怖。

“我当然了解他,他这一生都在折磨旁人,不仅毁了所有害他的人,萧姝、洪庆、还有我,还毁了所有活得比他好的人,他这人就是个疯子,看不得旁人恩爱、幸福。”

老妇人扬起嘴角,不屑道:“否则你以为你凭什么坐在这个龙椅上?”

侍卫没想到老妇人竟敢出此狂言,震惊之余,急忙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老妇人登时半张脸又红又肿,嘴角还流出了血,但即便如此,她看着谢资安的嘲弄目光仍旧没有改变。

“让她继续说。”谢资安平静道。

老妇人现在虽说有些疯癫了,但他也离真相又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