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肆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下。
终于,他还是克制地闭上了眼睛。
赵放抓完头皮,又动手帮男主洗耳朵。
他的手指刚刚搓揉上公孙肆的耳廓时,公孙肆就浑身一僵,甚至连伤口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的耳朵特别敏感,从不让人碰。
随着赵放轻柔细致的动作,赵放胸口如同小鼓在敲。
时间变得无比煎熬,每一个细微的碰触都被无限放大。
公孙肆的呼吸逐渐加重。
赵放察觉他的不对劲,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俯身问男主,
“怎么了?伤口疼吗?”
“还是我刚才的动作让你不舒服了?”
因为离得近,赵放说话时呼吸的热气轻轻喷洒在公孙肆颈边。
不用回头,公孙肆都可以精准地推测出赵放的唇在什么方位。
他要用很大的定力才能克制住自己此时此刻不转头亲上那两片他馋了许久的唇瓣。
赵放见男主表情痛苦隐忍,以为是他的伤口恶化,忍不住撩起他的衣摆看了一眼。
纱布干干净净,显然伤口并没有裂开。
赵放才要松口气,目光却不经意扫到某处。
呃。
他懂了。
男主长大了。
赵放决定等男主的伤口好了就带他去开hun,反正将来他也是要后宫三千的,现在先练着。
一个闹得满城风雨的案件,最后以二公子受宫刑,家奴花魁斩首,沈贵妃降位沈妃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