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争相议论的幕后真凶却依然高高在上、安然无恙,这不得不让舆论喧嚣沸腾,纷纷替沈家打抱不平。
相比外头的民愤汹汹,镇国侯府内却静得可怕。
二公子院子里的一众清倌都被轰了出去,府内看似一切如常,实则戒备森严。
世子沈坚甚至将身边最心腹的几个手下都派来把守老夫人的院子。
沈文昌与其妻接到讯息后马不停蹄地往京城赶。
是夜。
沈文昌夫妇跪在老夫人榻前,望着精神不济的母亲,沈文昌眼眶泛红,
“母亲,孩子不孝,让母亲牵挂了!”
老夫人搀扶着赵母的手臂,挣扎着坐起身,“去,把那个盒子取出来。”
“是。”
赵母掏出一串钥匙,逐个打开一道道锁,最后抱出一个精致的木匣子。
一股淡淡的松香飘出来。
赵母恭敬地将木匣子献给老夫人。
老夫人接过,随即对赵母示意,“去门口守着。”
“是。”
木匣子显然分量不轻,老夫人拿着挺吃力,她搁在膝盖上,手指拨弄着那个锁。
锁没有钥匙,却设置了机关。
良久,老夫人才把机关破解,打开,里面露出玉轴绫锦。
沈文昌脸色大变,立马跪下,“母亲,这是圣旨吗?”
老夫人不急不慢地打开绫锦细细看了一遍,尽管里面每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却依然一字一句恭敬阅完。
“我就不宣读了,你自己看。”
沈文昌明显有些无所适从,这完全不合规矩。
老夫人显然看出他的拘谨,“一家人关着门说话,没那么多要紧的规矩,你看吧,看了之后自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