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点灯。”

看不见就当没发生,赵放掩耳盗铃。

公孙肆忍俊不禁,“好。”

“你忍着点。”

早前在南风馆的时候,公孙肆就单独把那两个清倌留下,详细询问了种种,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用场。

黑漆漆的屋内刚开始特别安静,只听到清浅的呼吸声。

没过多久,呼吸声加重。

赵放疼得哧哧喘气,冷汗直冒,他一次次哀求公孙肆轻点。

听得原本心无杂念的某人也开始跟着冒汗。

到后来赵放索性咬着枕头一角,不让自己发出弱者的哀嚎。

“a的。”

终于上好药了。

赵放虚弱地咒骂一声,瘫倒在床上。

真特么是一场噩梦。

他就是死也不想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呸呸呸!

想什么呢?

呸呸呸!

赵放狠狠啐了自己几口,受虐狂才想再来一次!

公孙肆弯腰用毛巾替赵放擦拭脸上、身上的汗,又心疼地将人抱进怀里。

赵放也没力气推开他。

“饿吗?想吃什么?”

公孙肆的声音贴着赵放的耳根,温柔地问。

赵放的声音闷闷的,“不饿。”

两人之间没话说了。

沉默让时间变得漫长。

赵放的身体总算适应了方才那一波疼痛,慢慢平静下来,他有了一点力气,

“你别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