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奇怪。”

“哪里奇怪?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抱过。”

比抱更过分的事都干了,他现在反而不能接受拥抱?

赵放的声音有气无力,透着不耐烦,“反正你就是别抱我,我不舒服。”

公孙肆不但没有撒手,反而抱得更紧,“上完药就要把我一脚踢开?”

“阿放,这是不是就叫做‘过河拆桥’?”

赵放,“……”

无力争辩。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吉祥轻快的声音,“赵哥,今晚厨房做了辣子鸡,你最喜欢吃的。”

“我给盛了一大盘,还有醋溜鱼。”

赵放口水泛滥,都是他爱吃的。

谁料空气中却飘来一道凉薄的声音,“都撤了,他现在不能吃辛辣的食物。”

“熬些粥来,加一点爽口小菜。”

吉祥骤然听到公孙肆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食盒差点打翻,

“小顾?”

“你怎么回来了?”

公孙肆淡淡反问,“我不能回来吗?”

“能能能,我这就去换。”

“哎哎哎。”

赵放舍不得,

“别拿走呀,就搁着,我闻闻味儿也行。”

吉祥却不敢擅自做主,“这……”

直到公孙肆点头,“放下吧。”

“是。”

吉祥这才乖乖把食盒放下,然后自己飞快离去。

赵放,“……”

这臭小子,到底谁是他老板?

“他怎么那么听你的?”

公孙肆听出赵放忿忿不平,微笑道,“或许我比较凶,你面善,看上去就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