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肆也不理会赵放的抗议,而且似乎赵放越反抗他就越兴奋。

赵放很快察觉到公孙肆这个不太正常的反应,吓得不敢再跟他对着干。

就这样,公孙肆耐着性子替赵放将剥掉的衣服又一件件穿回去,最后戴上厚厚的毡帽,确定他不会着凉才跟着穿衣起身。

他就很简单,哪怕是大冬天也只穿着单衣,最多外面披一件大氅。

内侍提着灯笼在前面走,公孙肆牵着赵放的手跟在后面。

尽管赵放包得跟粽子似的,他的手却还不如公孙肆暖和。

他们爬过一节节台阶,那仿佛是通往天堂的阶梯,没有尽头。

终于到达昭华台,赵放早已双腿直打哆嗦。

这里是整个大晋朝最高的地方,从这往下看有种一览众山小的错觉,整个京城的景象都尽收眼底。

此时,漆黑的夜空中绽放着零星的烟火。

最美的莫过皇宫的烟火,绚烂无比,仿佛铺满了整个天地。

赵放想到那年冬,他陪着钦州的难民一起过年,人们篝火烟花,共庆新年,而那时公孙肆还在钦州救灾,他心心念念地盼着公孙肆回来。

那时候有多期待,如今就有多抗拒。

若说五年前他是被迫离开,而现在则是真的想离开。

公孙肆自身后抱住赵放,双手紧握住他的,慢慢扣紧,“手好冷。”

赵放,“心更冷。”

面对浑身是刺的赵放,公孙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耐着性子哄道,

“阿放,你若手冷,我便帮你捂手,你若心冷,我便帮你捂心。”

赵放,“捂不暖。”

公孙肆用指腹刮了刮赵放微凉的脸,“还会顶嘴,挺好。”

在寒风中,在新年的喜庆中,公孙肆拥紧了怀中人,低头在他唇上、颈上烙下独属于他公孙肆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