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

“阿放,你是我的,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

赵放的身体在寒风中颤抖,他的声音比寒风还要冷,

“公孙肆,我不是你的,我不是任何人的,我只是我自己。”

而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男人,永远也学不会平等和尊重。

赵放吹了下风,第二天又感冒了。

公孙肆自责不已,他没想到赵放如今的身体这般虚弱。

老窦来看过赵放,开了药方让宫人去煎药。

可这次,赵放却没有很快好,而且缠绵床榻断断续续一个月还在咳嗽。

老窦叹口气,“皇上,小赵是心病。”

“你再如此拘着他,他早晚要跟那什么黛玉似的香消玉殒。”

公孙肆的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

李老汉一家被公孙肆破例接入宫中,李老汉看到骨瘦如柴的赵放吓了一跳,

“阿山,你怎么成这样了?”

旁边的闺女提醒他,“爹,他不叫李山,人家有名字,叫赵放。”

“哦,小赵啊,你这是怎么了?”

枯槁的掌心探了探赵放的额头,“还有点热。”

“这孩子,你是不是吃得不好?”

明明这宫里的条件跟梨子村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赵放此刻如同一朵被人从枝头上摘下养在瓶子里的花,肉眼可见的枯萎了。

公孙肆躲在暗处听着李老汉一家跟赵放拉家常,赵放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好,说不了几句话就会咳嗽。

李老汉也没有多逗留,嘱咐赵放好好休息就跟着宫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