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尖划过男人俊朗面部的每一个轮廓,他的五官并不硬朗,反倒是线条柔却没有半分女子的脂粉气。
就是,小叔怎么都不笑一个啊。
任由她的手在脸上作乱的鹤寻舟知道她不能沾酒,因为她一旦沾了酒就会变成另一个人,懊悔刚才怎么没有多注意一下。
已经不再满足只是把手放在他脸上的宋无囍跨坐在他身上,然后手一摸,摸到比她还大的胸大肌。
哦吼!
领口衣襟被揉得凌乱的鹤寻舟通红着脸想要阻止她,但对方的手已经探入衣服里,微凉的指尖刺激得他浑身颤栗。
“你别,住手,阿囍。”
“我就看看,小叔别那么小气吗。”酒意上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宋无囍只觉得小叔那张一直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实在吵得要死,干脆直接堵住他的嘴,手上继续为非作歹!
理智上要拒绝,但是身体却诚实得不想推开人的鹤寻舟捂着脸,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
既有些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又不知道日后该以怎么样面对她。
更不希望她在酒醒后,得知自己做了和上一次难以挽回的错事。
“小叔。”
“你好烫哦。”
前面通风报信给爹爹的鹤一鸣正蹲在房门外,脚边还蹲着嚼灵果的七宝。
七宝的毛已经全部长出来了,只是画风依旧潦草,甚至有些毛发长得参差不齐。
此时七宝的耳朵正高高竖起听着里面的动静,一双狐狸眼滴溜溜地转。
也不知道大宝和小宝那两条蛇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