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又拿了颗果子藏进尾巴里,决定带回去给小宝尝一下。
虽然他很讨厌她整天揪自己耳朵,但,谁让她比自己小,自己还是个当哥哥的,至于大宝那条臭蛇,想都别想吃自己的果子1!
哼!
关在灵兽袋里的大宝和小宝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待的地方晃来晃去,晃得他们脑袋都要晕了,隐约还听到重物侧翻,水声澹澹。
心想,娘亲也太不小心一点了吧。
被推倒在床上的鹤寻舟如今已是衣裳半褪不褪,欲露不露犹如美人琵琶半遮面,欲语还休。
往日里穿得一丝不苟的蓝白道袍松垮垮的堆积于腰线处,露出精瘦有力的腰肢,结实的块状腹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男人束发玉冠掉落床底,如乌绸明亮的头发如一幅浓重山水墨画,铺展在渺渺山河间。
“别。”
谁知道正准备要动作的宋无囍突然停下,随后取出一根发带把他眼睛给系得严严实实,又拍了拍手才继续躺下。
“还是把你眼睛遮住比较好,要不然太像我小叔了,我害怕。”
………
翌日,随着太阳从半开窗牖折射入内,一缕斜阳透过半开窗牖折射入内,照得满室跃光浮金。
躺在床上,大红牡丹被裹过脑袋的宋无囍打了个哈欠,翻个身打算继续睡时。
忽然想到一件很关键的事,吓得脑袋里的瞌睡虫立刻爬开。
她昨晚上是跑来幻音坊打算摸摸小手,然后两个崽子来了,再然后,她看见了小叔,然后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