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多饮,万一醉了,瞧不见顾玉娇的热闹便罢了,还惹了他挂心。
顶碗的小女郎走下戏台,画了脸的戏子走上台,正欲张嘴唱将起来,便有一女婢神色慌张地冲进来,直奔最前方的主桌而去。
不知女婢说了何事,主桌上的老寿星登时站起身,满脸怒容,却不得不扬起嘴角,向周边宾客告罪。
老寿星行色匆匆地离开,众人无心看戏,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伯爵夫人不在此处,长乐侯夫人只得站起身来,帮着招待宾客,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慌乱暂且平息,戏子依旧在台上热热闹闹地唱着,然而,台下真正专心听戏的又有几人。
顾婵漪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曹婉戳戳她的手臂,兴致勃勃道:“你瞧她们的模样,似有热闹可瞧,要不一起去看看?”
顾婵漪摇头,暗暗地指了指长辈三人的背影,“莫要凑热闹,让她们担心。”
顾婵漪顿了顿,意味深长道:“且瞧老夫人的模样,定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我们安坐便好,莫要惹祸上身。”
曹婉细细地品了品,不自觉地点点头,“你说的有理,她们且还坐着,我们便不去瞧了。”
曹婉的话音刚落下,曹夫人便转过头来,指尖虚虚地点了曹婉两下,示意她莫要轻举妄动。
曹婉往顾婵漪的身边瑟缩,压低声音,很是庆幸,“还好未去,若是被阿娘抓个正着,回去后定少不了一顿好打。”
顾婵漪与顾玉清纷纷低头忍笑。
众人时不时地看向长廊,静等老寿星回来。
两刻钟后,老寿星仍未归来,反倒是舒云清捂脸跑了进来,在她的位置上坐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泪花。
长乐侯夫人见状,脸上当即挂不住笑,立即俯身问道:“我儿怎的了?”
舒云清抽抽噎噎,当即便要向娘亲告状,却见周边尽是熟悉的世家夫人,她只得咬唇摇头,默默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