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行踪隐秘,如今悄然回到都城, 定是已然查清北疆之事。
过了片刻, 宵练紧锁眉头, 掀开被子一角,解开白芷薇的衣带。
右侧腹部上有明显刀伤,约三指宽,不知多深,敷着上好的金创药。
许是连日赶路,许是路途颠簸,扯动伤口,伤口再次裂开。
“姑娘,需得重新清理包扎伤口,不然高烧难退。”宵练正色道。
顾婵漪颔首,“你开药方,让小荷去药房拿药,若有缺的,再去外面药铺买。”
宵练写方子,小荷去抓药熬药。
顾婵漪又让宵练提来热水,两人一块为白芷薇清洗身子,重新上药包扎。
夜色渐深,顾长策方回到国公府,身后还跟着位老嬷嬷。
踏进屋门,顾长策恍若未瞧见自家小妹,径直走到床榻边,对身后的嬷嬷道:“大夫,还请仔细瞧瞧。”
老嬷嬷在床榻边坐下,拿出脉枕,凝神诊脉。
借着微弱灯光,顾婵漪看清老嬷嬷的脸,不禁眨眨眼,若是她未认错,这位老嬷嬷应是礼亲王府的女大夫。
果不其然,老嬷嬷诊完脉,偏头看了眼宵练,目露赞赏。
她收回视线,眉眼和善地看向顾长策,柔声缓慢道:“高烧渐退,天亮后她便会醒,日后好生将养,定无大碍。”
听到这话,顾长策才缓缓舒口气,皱紧的眉头渐渐舒展,他侧身对着老嬷嬷长长一揖。
“有大夫这句话,我便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