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池又问:“师尊就不想问我什么?”
季清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摇头:“不必。”
听他说的是不必,而不是不想,戚池便闭了嘴。
也是,早两百年她刚穿越那会儿,季清就知道她是个假货了,自己想干什么他心里明镜似的,根本不需要问。
见她不说话,季清便拿出一根彩绳,戚池见状乖顺地伸出手,挽起袖口把手腕递到季清眼前。季清将戚池的衣袖往上推了推,然后把他手中的五彩绳细致地替她系好。
五彩绳很细,戴在戚池的手腕上大小却刚好,用的虽是最常见的编法,但每个结扣上都串了赤色的玛瑙,这么费时费力的东西,也就只有季清会不嫌麻烦每年都为她编一条。
戚池眨了眨眼,莞尔一笑:“多谢师尊。”
系完五彩绳,白玉京也到了跟前,原本端午戚池都是要跟她娘一起去包粽子的,但戚池现在内伤未愈气息不稳,连剑都没了,怕戚从云担心,季清便把她送回了拂云楼。
他留给戚池两瓶丹药:“魔尊一事,为师须同仙尊知会一声,你好好养伤。”
戚池应了声好,当着季清的面把瓶子打开,倒出两粒丹药丢进了嘴里,季清这才放心离开。
凌恒灌注到戚池体内的魔气异常凶猛,连带着神识都受了损,季清给的是固本培元的丹药,戚池用正合适。
可季清一走,戚池就把药吐了出去。
如今拂云楼只有戚池一个人,也就不用再撑着外强中干的气势,她趴在中庭的石桌上昏昏欲睡,没精打采地晒着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