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树摇晃,南风吹开满院的山茶香。
将睡不睡的时候,忽然有院仆来报,说是戚城主听衍君说他们师徒下了山,便自己包了几个粽子,现下蒸好了,便遣人给她送了来。
戚池懒洋洋地应了声知道了。
院仆放下食盒,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戚池懒得睁眼,放出一缕灵气探了探,确认周围无人,不会再被扰了清梦,便又睡过去。
忽而有人牵起了她的手,手指虚虚抚过她手腕的绳结,凉声一笑:“看来季清也不能全然信你。”
这声音有些耳熟,但太阳晒的人太过舒服,以至于脑子转的也慢,戚池慢吞吞睁开眼,才发现来人是凌恒。
她漫无边际地想,魔尊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了白玉京,看来护山大阵该修一修了。
见她舍得睁眼了,凌恒便将一把银色长剑横在她眼前,道:“你的了。”
戚池看了一眼,然后便继续闭目养神:“放下吧。”
她语气平平,像在跟院仆说话,凌恒贵为三尊之一还没被人这么轻慢对待过,但他居然没有跟戚池翻脸,反而十分自然地在戚池对面落了座,问她:“季清给你的药怎么不吃。”
戚池敷衍地道:“不想吃。”
于是凌恒拿起药瓶在掌心倒了两粒,掰开她的嘴把药塞进去,再往她脖颈处一点,戚池便不得不仰头把药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