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池抬眼望了望已经大亮的天,忽然觉得天气不错,和她第一次见李洲白那天一样,天高云远,带着盛夏独有的炽热。
她欣然一笑:“好啊。”
天亮了,该让主角长点记性了。
李洲白抽出剑向空中一抛,朝戚池伸出手,戚池微微皱了下眉,然后自己跳了上去。
何析他们也纷纷御剑,何析打头阵,李洲白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开始御剑渡河。戚池坐在李洲白的剑上,悠闲地吹着风,李洲白道:“你很像我见过的一个人。”
戚池懒洋洋地道:“这种搭讪方式几百年前就没人用了。”
李洲白:“……”他噎了下,“我还有一句更老土的。”
戚池:“你可以不说。”
李洲白当没听见,自顾自地说下去了:“一见到你,我就觉得心慌意乱,心口发痛,可又总觉得,你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
戚池默了一瞬,意味深长地看向他端午那天被自己捅了一剑的胸口,道:“你的措辞应该严谨一点,不是‘不会’而是‘不能’。”
李洲白道:“所以你承认了。”
这是个肯定句,戚池没法回答,也不想回答,更来不及回答。一条水蛇从下方河中伸出,角度诡谲地绕过李洲白,缠住戚池的腰把她拉下了剑。
李洲白下意识拽住她的手,他朝何析他们喊了一声“你们先走”,就被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