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恳切,眼睛也一瞬不瞬的看着季清,简直把求知若渴几个字刻在了脸上,以至于季清都有些拿不准,她到底知不知道。
万一她原本的世界里,吃醋就是个普通的表达不满的词呢。
季清垂下眼,淡声道:“就是嫉妒的意思。”
戚池点头:“那没错了,弟子就是在吃醋呀。”
季清:“特指男女之间。”
戚池拖了长音:“哦~想来不是师尊为男我为女这种男女吧。”
说罢又假惺惺一叹气:“看来弟子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呢。”
季清对她简直无可奈何:“好好说话,再贫嘴就回去抄书。”
一听抄书,戚池立马就正经起来,黄庭经毕竟字少,若是季清让她去抄抱朴子南华经,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她道:“师尊您继续忙,弟子先行告退。”
然后抱起图卷,滚得十分干脆。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沥沥地,氤氲起一片雾气。修道之人自然是不怕雨淋的,灵气撑起个结界来,再大的雨也淋不到半点。
但戚池还保留着上辈子根深蒂固的习惯,总是想不起来撑结界,手边有什么就拿什么往脑袋上顶,打算冒着雨往回跑。
见她又打算淋雨,季清便出声叫住她:“和为师一起回去吧。”
戚池还未来得及应一声好,何析便在一片雨幕中朝她招手:“小池,行持说要请客,我来接你下山。”
戚池招手回应他:“来了!”她刚想往前走,忽然想起来身后还有个季清,她只好停下脚步,请示道:“师尊,弟子先跟何析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