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霁提议道:“我们都闭上眼睛,就当在亲对方好不好?”
崔迟觉得这主意不错,当即闭上眼睛,将脸凑了过来。
阿霁也合上眼,摸索着捧住他的脸,轻轻啄了两下。
崔迟品咂了一番,小声提出了质疑:“好像也没什么趣味。”
阿霁笑道:“那我要来真的了,你可不许咬我。”
崔迟回想起早上的事,却觉得好像过了一年。
既来之则安之,他如今差不多接受了现实,不会再觉得变成女子是多么屈辱的事。
也许是他认定阿霁不会伤害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所以他会觉得莫名安心。
在得到他的明确保证后,阿霁才启唇吻住了他。
崔迟越来越紧张,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阿霁无奈之下,只得用手掰开了他的嘴巴。
她的舌尖滑进去时,崔迟的身躯一下子绷紧了。
可随着她有意识地挑逗,他也试探着与她纠缠嬉戏,像两尾小鱼般追逐嬉戏。
待她想要收回时,他却情不自禁衔住了。
她害怕他又咬她,下意识地想逃,可他的双臂缠在她颈间,她怕弄疼他的手腕,便不敢乱动。
还好他没有兽性大发,只是用舌尖轻抵着那处疤,小心翼翼地含吮着,阿霁禁不住发出了难耐的呻银。
两人在昏暗的罗帐中摸索了半日,直到气息咻咻心跳如狂,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