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迟醒过神时,竟发现他们不知何时交叠在一起,而他的腿则紧紧地收束在她腰侧,两身相贴之处像有野火燎原,烫得他四肢百骸都快要融化。
他悄悄放下腿,将她覆在衣襟上的手拿了下来。
阿霁又低下头,勾住他用力咂了一下。
崔迟猛地一颤,连腰眼都酥了,慌忙推拒道:“不行了……我的腿都软了,不能再亲了。”
阿霁也勾起了一身火气,翻身躺了回去,一本满足地叹道:“我正好亲够了。”
她抚了抚嘴唇,轻唤了一声:“崔迟。”
“哎!”崔迟忙应声,转过来道:“还有什么事?”
阿霁笑着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脸道:“以后你是阿霁,我才是崔迟。”
崔迟沉吟了一下,皱眉道:“我还是想换回去,做女人太难了。”
阿霁语重心长道:“若能一觉醒来就换回去,那固然好,可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一天,所以我们得做万全准备。”
崔迟不明所以,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我们应该交换所有的秘密,不该有任何隐瞒,这样才能保护彼此。”阿霁循循善诱道:“我们就像绳子两端的两个人,那绳子挂在悬崖边的树上,只要有一个松手,就会一起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崔迟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他仍心存侥幸,希望哪天睁开眼就会变回去,或者这只是一场梦。
阿霁是个小滑头,嘴上说得好听,她肯定不会践诺,只是想诈自己。
他掀起锦衾,摊开四肢,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道:“我行的端坐的正,事无不可对人言,何来秘密?”
方才那情与欲交织,在心底泛起的温柔旖旎荡然无存,阿霁想象着他可恶的嘴脸,好像扑过去抽他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