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帝看了林冉对于各府县农学堂和屯田司的规划,陷入沉思。
林冉想了想解释了一下:“陛下,屯田自来分为军屯和民屯,如今的屯田司更多的作用是只管理军屯。”
当然是为了给军人们种植粮食。
林冉:“臣的想法是,各个军区设军屯田司,其余各府县设民屯田司。屯田司统一归司农寺掌管,配合当地县衙、府衙共同做好农事事务。
当然,屯田司只掌管农事,其余事务不涉及。
那么同等的,县衙府衙全力配合司农寺所下发的布告等事务。”
言外之意就是,农事我们管了,你们别插手。
丰帝又浏览了一遍折子:“你知道你这样,会引起各府县多大的不满。”
要不是现在穿着官服,林冉肯定要不优雅地耸肩:“陛下,如今大丰的官员大多数是不精通农事的,此事若不明确的区分开来,那么屯田司和各府县很难融合在一起。
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
要么是为了所谓的功绩斗,要么是为了推卸责任斗,长此以往,整个官场的风气不良,受苦受难的还不是平民百姓以及陛下您的税收?”
丰帝:“”
若真的到了那一步,结局将会是司农寺要和全国各地的府、县打各种官司,扯不完的皮。
若是,下设的各府、各县屯田司,全权管理当地的农事,出了问题肯定也全部都是司农寺之责。
林冉:“屯田司既然要了这项权利,那么自然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丰帝听了林冉的分析哼了哼:“嘿你个小丫头野心不小。”
林冉表示丰帝这话不对:“陛下,不是臣的野心大,臣没有什么野心,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大丰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