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大丰的百姓们更好。”
“说句不好听的,整个大丰的官员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人认可农官?若是不清晰地划分出各方职责,屯田司的事务可不好做。”
林冉以自己为例子:“陛下您任命臣未司农寺少卿,臣于农事上的本事不小吧,那在朝堂上,不还有很多大人们想教我做事么。”
丰帝无话可说,最后只能摆摆手:“成了成了,问你一个问题,就有无数说辞摆在这里。”
林冉嘿嘿笑:“臣不打无准备的仗。”
说着又把话题拐回来:“陛下,咱们就说农学堂的事情。
若是各个府县都有农学堂,那么每年勤农馆招生时,生源就不会如今年这般参差不齐。
也可以更快地发现更多的优秀人才,到时候我大丰的农学人才满天下,各种粮食增产,百姓们能吃得更饱更富足,大丰盛世不就来了么。”
丰帝睐了她一眼:“我倒是发现了,你林少卿画饼的本事不小啊。”
林冉一本正经:“这些都是可实现的大饼,一般的虚假的饼臣从来不画。”
丰帝:“哼!”
丰帝冷哼完又甩了甩手上的折子:“你可知道这道折子一出有多少人反对?”
林冉点头:“知道,臣已经料想到满朝反对的情景了。”
毕竟每个府县都设屯田司和农学堂的话,她这司农寺和勤农馆不知道要壮大多少。
到时候,满朝的人肯定要以为她林冉要揽权呗。
毕竟,有些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