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笑了起来,干脆利落,“没有。”
他喜欢的总是伤他,所谓的迷恋疼痛,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欢愉。
而欢愉是妄相,唯有痛才是真的,一如那句,“欢乐须臾,死堕地狱。”
萧妙音动作一顿,叹了口气,“什么都不喜欢的话,那样岂不是很无趣。”
怎么突然就人生不值得的样子?
真不知道小毒物这种怪诞的性格是怎么养出来的。
“我本就是这般无趣。”他笑了起来,耳边的猫眼石耳环幽幽闪烁。
她认真看着他,“那为什么不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有趣。”
他心里冷笑,真是说得轻巧。
看着她将他手上的纱布系上一个蝴蝶结,他评价道:“萧师姐的打结手法有些花里胡哨,轻飘飘的,却是碰一下就松开。”
他忽然伸手,指尖一勾,轻易就拆开她手上的结,像是解衣般缱绻,“就像这样。”
萧妙音手指莫名发麻,也许是夜色深了,一些瑰丽的情绪也潮水般蔓延,带出一片潮湿,她竟然觉得好像自己被他一点点拆解,暴露软肋与伤痕。
她瞬间涨红了脸,“你干嘛!”
小毒物有时候给她感觉真不像一个矜持的古代少女。
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