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住了他，坚定不移：“我说过，一定会牢牢抓住你的，所以，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万劫不复的。”

少女的心跳那般激烈，颤动得好像他胸口也起了共鸣，可他总觉得一切太像一场美梦了。

曾赐予他欢愉的，最终都变成水月镜花。

她也会这样吗？

现在有多愉悦，以后就成了加倍的痛苦。他越发不安、惶恐、患得患失，情绪混乱。

他直勾勾看?着她，眼睛又恢复那种阴冷毒蛇般的漆黑，“可我是女的，你也喜欢我吗？”

萧妙音一怔，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无论你是小师妹，还是小师弟，我都喜欢你。”

他像是全?身骨骼被打碎又重组，整个人混沌、无序、毫无章法。

他又问：“为什么？我明明恶毒、阴冷、病态、善妒、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我这样的人，你为什么会喜欢上？”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眼中的自暴自弃毫无遮掩，他冷静地将自己剖析得鲜血淋漓：“师姐，你是高高在上的皎洁明月，我只是阴沟里的怪物?，看?着你那么亮，就想着把你弄脏。这样的我，你怎么敢喜欢？”

她说：“不是的。你很好，你虽然坏，但是，我还是喜欢你。”

她垂眼望着自己的心脏，“我这里，钝钝的痛，阿泠，你不要?说那种伤人伤己的话了。”

她又重复了一遍：“无论如何，在我眼里，你真?的很好。”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她踮起脚尖，唇瓣轻轻贴在他脸颊，“我知道你是小毒物?，你偏激、阴暗，可我就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