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娘急急忙忙跑过来,见他醒了,又是喜极而泣,哭了起来。

“阿姐……”晏宁啼笑皆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你怎又哭了,我没事儿,这不是好好的嘛……”

“好你个鬼。”雯娘又气又心疼,“都病得说胡话了,还说没事……”

“啊?”晏宁一愣,“我说什么胡话了?”

“你一直“爷爷”“爷爷”的叫呢……”魏承问:“阿宁你是不是想爷爷了。”

“是罢……”晏宁情绪低落,“的确想他了……”

“别难过啦。”魏承努力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爷爷不在了,你还有我和阿娘、阿平舅舅和王爷爷呀!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哦!”

“好。”晏宁笑笑,被他哄了一下心情好了许多,“几时了,有饭吃么,我肚子都饿得不行了。”

“有的,阿娘给你留了很多好吃的……”

填饱肚子喝完药,晏宁苍白的脸色看着恢复了些血气。

眼下正值未时,外头太阳晒得毒辣。

晏宁搬了张凳子坐在屋檐下纳凉,王阿平正在院子里翻土锄地。

玉米地还剩下四行玉米没砍,原先说要留五十根玉米棒来做种子的,现在看来多留了三十几根。

晏宁在心里算了算,合着他前几天进城卖熟玉米拢共才挣了七十几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