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不把人请出来,还要避着我?”傅致深依旧没什么情绪表露,只眯了眯眼睛。
“他媳妇儿有急事,他先走一步,饭没吃上。”慕白辞的遗憾表现得恰到好处,“可惜了,这么多饭菜我吃不完,要不你帮个忙?”
傅致深扯了扯嘴角,淡然道:“不必了,我很快就走。”
每周日他都要回去跟家里人吃饭,即便慕白辞的厨艺再好,也留不住他。
慕白辞略微松了口气。
他只想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故意说起傅致深最不乐意听的事:“傅总,江鸢……”
他刚提了江鸢的名字,傅致深就厌恶地皱起眉宇,眸光凌冽地瞪他一眼。
“你对他这么上心,也不知道他承不承你的情。”他的唇边扬起讥诮的弧度,“想让我帮他可以,不过要他自己来求情,你别插手。”
慕白辞一愣。
江鸢要是独自面对傅致深,说不定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搁在以前,他只会断然拒绝。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没那么护犊子了。
江鸢拿到这个角色,不仅是对他个人有利,也会给公司带来丰厚的利润。
作为资本家的傅致深当然更看重切实的利益,不会意气用事,把个人恩怨放在首位,所以江鸢就算去求他,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
想通后,他没再说什么,点点头:“好的。”
傅致深略感讶然。
这次慕白辞没站在江鸢那边?他不自知地翘了翘唇角,看慕白辞也顺眼许多。
他在客厅中转了转,目光掠过空空如也的博物架,觉得缺了点什么:“我送你的小人鱼呢?”
“我放在书房里了。”
“怎么不放在外面的博物架上,是它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