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致深更想要慕白辞能把它大大方方摆在客厅,谁进来都可以看到。

这就像一种标记,对领地的占有。

慕白辞解释道:“财不可外露,放上去被人顺走了怎么办?而且我想自己欣赏,所以就金屋藏娇了。”

他珍视礼物的态度说服了傅致深,不再强制要求他拿出来。

“你吃饭吧,我走了。”

他什么都没发现,慕白辞放下心,嗓音也带了点欢快:“好嘞,慢走。”

然而傅致深忽然停下脚步,看向阳台,偏了偏头,然后走过去。

他指着一双晾晒的白色运动鞋,漫不经心地问:“这你的?”

“呃……嗯!”慕白辞的心又悬了起来。

“鞋码不太对。”傅致深嗤了一声,语调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讥讽,“你穿上给我瞧瞧?”

慕白辞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不至于吧,连他鞋码多少都能看出来?

他硬着头皮:“买大了,正要退回去。”

“你不是买大了,而是根本买不到。这双鞋是限量款高奢定制,以你的工资水平,负担不起。”

傅致深斜睨着他,唇畔的笑意加深,眸光却愈加寒凉。

“还是说,你的那位老同学,走得匆忙,把鞋落下了?”

慕白辞无言以对。

千算万算,没想到在这里露了馅。

见慕白辞无话可说,傅致深的绿眸冰冷得像玻璃渣,沉声道:“你有事瞒我,给你机会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