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致深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不顾他的挣扎,抱着他大步走向卧室,把他扔到床上。
慕白辞的后脑接触到柔软的枕头,紧接着,一具火热的躯体就覆了上来。
他惊呆了。
傅致深竟然想要强迫他就范?!
距离上次江鸢灌醉他,也就一个月不到!
那天晚上,还是傅致深陪着他度过的。
转眼之间,他就把他推倒在床上。
饶是慕白辞身为律师见多识广,此时时刻,脑海中也只余一片空白。
和江鸢的那次,他喝得晕晕乎乎,对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发情期的oga缠人得要命,像蛇一般锁着他的身体。
不过由于oga力气小,没法绝对压制他,慕白辞还是对抗了很久。
可这次,他是清醒的,傅致深也没有发情。
alpha眼神极度冷静,撑在床上,从头到脚,将他扫视了一遍。
宛如苍鹰巡视自己的领土。
慕白辞被他含着冰又淬过火的视线扫过,心惊胆战。
“傅致深,停下,你不能这么做。”
他试图翻身爬起,但alpha的体力和beta之间有相当大的差距,傅致深单手就能钳制他的两只手腕,拉到头顶上固定。
腿也被压住,动弹不得。
他像摆在祭台上的祭品,眼睁睁看着主宰自己的神明降临。
到此时,他仍然是茫然的。
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傅致深就发疯了?
alpha本性难移,逮到猎物后,居高临下观察自己的战利品。
视线沿着beta慌乱的眼睛,绯红的双颊,微张的唇瓣一寸寸下移,到达纤细的脖颈,颤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