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缱绻又贪婪。

“害怕吗?”傅致深忽然问。

他做着不正常的行为,语气却很正常,甚至比平时还要温柔许多。

慕白辞本就紧张惊惧,闻言不由鼻酸。

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傅致深陪伴过他,给了他很大的安慰。

他发情期也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对他做什么。

所以,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傅致深压在身下。

被强迫的恐惧和耻辱,都抵不过安全感被打破,信任被粉碎的心寒,像狂风暴雨,扑面而来,令他难以承受。

他眼眶微红,哽咽道:“害怕……你能不能放开我?”

“你害怕我,却不害怕江鸢,是什么道理?”

傅致深似笑非笑,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揩去他眼角的泪痕。

慕白辞哑然。

他没有告诉过傅致深,那个差点强了他的人是江鸢,他是什么时候猜到的?

“你私下里找过江鸢?你对他——”

他本能地担忧起江鸢的人身安全,脱口而出。

傅致深冷冽的目光落下,像刺骨寒风。

剩下的话卡在喉间。

“都这个时候了还护着他?”傅致深嗤笑了一声。

眸子里情绪翻涌,强烈的嫉妒几乎转化成恨意。

而眸底,却铺满了自嘲。

“因为他是oga,你对他不设防?还是因为你喜欢他,所以才选择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