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生物本能面前如雪崩般逐渐坍塌。

刚出卫生间,傅致深就将他压在墙壁上,粗喘着说道:“这是你自找的。”

慕白辞的手搭在他的胸膛,没有施加推力,反而攥住了领带,往前拉了拉。

如同拉扯狗绳。

傅致深顺着他的力道,嘴唇贴上他的额头,轻轻啄吻了一下。

“哈,你就这么想被我草一顿吗?”

语气充满了宠溺,又暗藏危险。

慕白辞微微扬起脸,眼睫毛擦着蹭过男人的面颊,似有似无的撩拨。

唇色嫣红,眼如水杏,欲拒还迎,若即若离。

“可你手受伤了,不方便吧。”他笑了下,仿佛并不担心自己会被就地正法,“而且这里是医院病房,听到外面走廊上的脚步声吗?”

傅致深低低地哼笑一声,在他唇上一咬。

“乖,把门锁上。”

平时慕白辞肯定不会引诱他沉沦情海。

或许是傅致深挡了刀,脑海中的血腥场景刺激着他肾上腺素攀升,急需要用另一种途径发泄出来。

亦或是,存了一点想要补偿的心思。

所以他几乎是主动地,迫不及待地锁上了门。

傅致深躺在病床上,上半身被床架抬起,以一种观赏性的姿态,目视着他跨坐在自己的腰上。

没套子,也没润滑,是上不了本垒的。

何况傅致深更希望能在一个更舒服的环境中,得到他的初夜。

所以他哑着嗓音,沉声道:“自己玩给我看?”

慕白辞白皙的面孔微微发红,羞涩有,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听话又温顺,嗯了一声,撩起自己的棉质内衬,从衣摆卷起,咬在口中,向alpha呈上身前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