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然这才不情不愿地和越满下山了。
跟芍药说她也不能明白,越满只好泄愤地喊了句:“我的白鸽还不回来!”
她回来就修了一封信,详细问了关于谢知庸的事,可是回信还没到。
芍药也没有办法,只好推她秋千,想让她高兴点。
“不行。”越满忽的站起:“不管这么多了,这明净宗,我肯定也要去的。”
说完,她拎着裙摆就往七皇子府跑去,徒留芍药在后面欲哭无泪地喊着:“小姐!你怎么也要去修仙啊!”
七皇子府里正上演热闹好戏,唐朝然才演到第二幕“闹”,正闹脾气打滚呢,赵贵妃也不是好惹的,她已经第三幕了,拿着丝带起身就要往房梁上挂。
越满兴冲冲跑进来,发现她爹,越才海磕着瓜子坐门口看戏呢。
见她咋咋呼呼的,顺带小声说:“他俩隔几个月就闹一次,上次还是唐朝然不肯选皇妃,那阵仗大的,两个人都站在凳子上,看谁先踢了,正关键着,皇上赶来了!给彼此都递了台阶下了……这次听说是因为七皇子好端端的要去学什么法术是吗?”
越才海分给女儿一把瓜子,乐呵呵地看着:“还是我女省心,找爹什么事?银子不够花了?”
越满没接,她谨慎开口:“爹,我也想跟表弟一起去明净宗。”
瓜子落了一地,越才海呆呆地看着越满,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开始哭天喊地,一把上去抱住柱子,抹着眼泪:“女大不由爹了……”
这还真是遗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