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庸于是笑了下。
“师兄会变冰吗?”越满想了想,开口问。
“会,要干什么?”
越满惊奇地看着他:“腊八吃冰,来年一整年都不会肚子疼,师兄也太孤陋寡闻了。”
“这样啊,”谢知庸点点头:“那我不会。”
越满:……
“深冬天寒,夜晚更甚,倘若是真的,吃冰或许能保你来年不会腹痛,但不用或许,我能保你今晚就肚子痛。”见她又焉巴着,谢知庸解释。
越满还没来得及诡辩,老头端着两碗粥走进来:“什么吃冰?谁要吃冰?净骗小孩的东西!”
腊八粥色泽鲜艳,粥水粘稠,放的料还多,一口下去,又暖又甜。
老人家是个嘴闲不住的主,一边看他们吃一边唠着闲话。
越满吃人嘴短,一边往嘴里塞粥一边十分积极地应和他。
谢知庸就很安静,听着两人一来一回,偶尔问题抛过来的时候会回上几句,大多时候在默默喝粥。
越满不喜欢红枣,碗里剩了一堆,被老头揪着耳朵要她吃完:“红枣益气补血,怎么就不吃呢?”
“很奇怪的味道。”越满被他数落,不情不愿地捡起红枣,很不甘心地吃了。
老人家这才眉开眼笑,从柜子里找出几瓶伤药,塞给他们。
越满拿着伤药,感激涕零地表示自己还能再吃几颗红枣,被老头拿着扫把恐吓着赶出去了。
老人家睡得早,不再留他们了,越满站在院子门口和他道别,把草药纲目递给他:“爷爷,腊八粥很好喝,无以为报,这个送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