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捏碎一颗花生米:“不住这我住哪?他不住这,他住山上。你孤落寡闻没见识。”
“还有问题没?没问题赶紧喝完茶和你谢师兄出谷。”
“哦,”越满又慢吞吞地喝了一口,突然反应过来:“谢师兄来了?”
“那不然?我扣押人质自然是要等人来赎的。”老头说得理直气壮。
越满绕过他看门口。
谢知庸握着剑,在门口静静地站着,本来在看着夜色出神,或许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偏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洒在他脸上,谢知庸没什么表情,出尘得像月亮上下来的仙人,眉眼精致好看得如画一般。
越满心跳得忽然很快。
“师兄。”她先开口。
谢知庸把剑放在门口,走了进来。
“就这小姑娘,踩坏我不知道多少药草。”老头吹胡子瞪眼:“看来是你认识的没跑了,这次就不罚她了,下次叫她注意点。”
“好。”谢知庸答应。
“今个是腊八,来都来了,喝腊八粥不?”
谢知庸像是想开口拒绝的样子,越满立即举起手:“我喝我喝!”
谢知庸于是又闭上了嘴。
老头冲越满眯眼一笑,乐呵呵地去厨房端粥了。
“可有受伤?”接替老头的马扎,坐下来问。
“没有没有,”越满一口气将姜茶喝完,喝太急了,回味有些辛辣,呛得她皱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