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谢知庸,她的思绪又和一些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知道飘去哪了。
议事厅内,各长老立在两侧,掌门捏着手上的妖丹出神。
他们无不面色凝重而苍白,身上又穿着自以为很仙气的白袍,倒像什么大型奔丧现场。
掌门云乘略一挥手,让谢知庸和于谣下去了。
“厌哀怎么会从水牢出来?”一个胡子飘飘,略年长的长老质问:“看守水牢的执刑堂都是干什么吃的?”
执刑堂的长老是个暴脾气,闻言阴阳怪气:“平日里有什么仙草法宝的,也不见江长老这么想着执刑堂。怎么?出了事动不动就拿执刑堂问罪?”
江长老在的峰负责分发各峰各堂资源,一向油水最大,平日里没少占便宜。闻言,面色不虞,又不想被掌门知道这些腌臜事,只能面色如铁地吃了这个哑巴亏。
底下闹嗡嗡的,吵得云乘心烦,他沉沉开口:“厌哀怎么会出来的,自然要查,只是……”
他顿了顿,补充:“只是,厌哀被知庸除了,各位也该注意自己的爪子,别伸太长了。”
众人面色一僵,偌大个议事厅刹那间安分下来,无一人言语。见状,云乘又缓了神色:“诸位放心,若是真能飞升,我们这些活了几百道行的,自然是一个都落不下的。”
各长老底下不知如何腹诽,面上却都笑笑,故作活络地附和。
竹屋里隐隐约约地传来“笃笃”地声音。
孟神医又塞了一把药草进去,谢知庸坐在一旁,垂着脑袋静静地帮他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