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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得有些厉害,所幸老头我还算有点本事。”他洋洋得意地说。

“谢谢爷爷。”谢知庸回神,应了声。

“走什么神?”孟神医蹲下来,手指夹了根药草:“喏,这根还没碎。”

“没注意。”谢知庸眼神闪避,这样说。

老头呵了一声:“这根是我刚塞进去骗你的。”

谢知庸:……

他抬起眼:“我在想厌哀怎么会出来,水牢巡值的弟子不至如此。还有前些日子那个黑衣人,许久没有出现了,弟子们也没遇到过奇怪的黑雾了,但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头打断:“你今年几岁?”

谢知庸纳闷,但还是老老实实回他:“二十二。”

“你也知道是二十二?你七岁养在我这十五年,我还不至于连你搪塞我的话都看不出来?”

被戳穿了,他面色仍然很淡,这是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不全是搪塞您的话。”

“是一点点,很奇怪的事情。”

老头吹胡子瞪眼,伸手抢掉他手上的药杵,一边碾一边漫不经心问:“每回都这么说——什么奇怪的事情?哪个妖魔又出来了?你就瞎操心,和你爹娘一个样,满脑子都是天下苍生,真烦人。”

谢知庸顿了顿,总体上找不出不对的地方,但还是很小声地替自己辩解了下:“这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