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谢知庸月白的修士服上染了点尘土,他皱了下眉,看起来很烦恼的样子。
越满抬头?,他又把眉头?舒展开:“走吧。”
抬头?一看,那?处墙壁正好破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间隙,里面是一条阴暗的密道,看起来深不见底,好像莫测的深渊。
谢知庸走在前面,他燃了张符,密道可算多了点光亮。
这条道很长很长,而且凉飕飕的,越满老觉得石壁漏风,寒气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骨头?里。
谢知庸留意她有些抖,解下佩剑给她。
剑壳被他施了法,摸起来温温热热的,暖流顺到了四肢,让她舒服了不少。
“拿着防身。”谢知庸见她抱得紧紧的,又低头?问?她要不要外衣。
拒不拒绝呢?
越满抿了下唇,有些纠结,谢知庸没等她纠结太久,施了个?除尘的法术,就脱下外衣披到她身上。
“谢谢师兄。”越满鼻端间都是他的味道,雪一样干净,闻起来凉凉的,披在身上却?很温暖。
两人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可算有了点光亮,面前是一件空空如?也的密室,只是正对面挂着一盏昏暗的、将歇未歇的油灯。
“真奇怪。”越满惊讶,这无论是这座灯楼,还是密道,都藏得极妙,倘若里面就只有这么一间空空如?也的密室,未免太说不通了。
“也许又有暗道。”谢知庸看着那?盏油灯片刻:“灯芯要没了,应该一月未换了。”
越满精神起来,一块一块砖地移动、敲击。
一盏茶过去,却?一无所获。
“怎么都没有啊?”越满找的衣服上都落了点灰,她想?起这可是谢知庸的衣服,连忙把灰拍走,刚想?偷偷看一眼谢知庸,就看到他抬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上方?。